江昭阳抽&iddot;出档案袋里的文件，打开只看了一眼，然后便摇了摇头。

蔺如峰剑眉一竖，&ldo;人我都给你抓好了，不过就是过去审问一下，让这几个间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行……&rdo;

&ldo;不行，我这边的案子还没完全了结。

&rdo;江昭阳的语气很强硬。

蔺如峰的眉毛突然皱得更紧了，语气森然地问：&ldo;怎么了，江昭阳？现在连组织安排都不服从了，是吗？&rdo;

&ldo;我说了，我这边的案子还没了结。

&rdo;江昭阳突然间挺直了脊背，毫不避讳地接住了那一道无比严厉的目光。

虽然他坐在一把小椅子上，看上去比蔺如峰矮了半截，不过从气势上竟然完全没有输场。

不过蔺如峰毕竟经验丰富，随即半软半硬地问：

&ldo;哟，我喊你一个江局，你还真把自己当局长了，现在执行任务都是你说了算了？&rdo;

谁知江昭阳完全不理他这茬，表情古怪地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叠放整齐的白色信封，一声不响地放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信封中央只写了四个工整的小字‐‐离职申请。

在看到这四个小字的时候，蔺如峰脸上的肌肉明显地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瞬间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把身体靠在了那把巨大的办公椅上，不怒反笑：

&ldo;入了国家安全部，你想走就走啊？&rdo;

&ldo;我现在是申请走正常程序，先脱密，再正常离职。

&rdo;

&ldo;呵……脱密……&rdo;蔺如峰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的意味，不久之后，他神色一黯，突然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声调，&ldo;昭阳，这个案子虽然我们代价惨重，不过大体的情况也基本理清了，你何苦这样？&rdo;

江昭阳仿佛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问一样，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其中一张照片摆在了他的面前：

&ldo;这里还没理清。

&rdo;

第43章墓地

蔺如峰凑近一看，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证件，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男人的半身像。

&ldo;这是……&rdo;

&ldo;秦玉父亲的护林员证，就是他从外面把那只猩猩带回来的。

&rdo;

&ldo;你准备去东北？&rdo;蔺如峰忽然间明白了过来。

江昭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不容置疑地说：&ldo;我必须去。

&rdo;

&ldo;可是这个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凶手也已经伏法了，你还要去调查什么？浪费国家资源……&rdo;

&ldo;所以……&rdo;江昭阳用手点了点桌上那份&ldo;离职申请&rdo;，&ldo;我没打算用国家的钱。

&rdo;

&ldo;不行。

&rdo;蔺如峰斩钉截铁地驳斥道，&ldo;我们十九局不能任由你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