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次的痊愈疗养,南翎终究没有太出格,只是利用这次机会竭尽所能地引导灵力充盈自身经脉,以此来弥补自身积累不够的缺憾。
南翎其实还挺好奇的,这痊愈疗养都已经这样了,也不知道那灵力灌体又会是怎么样的。
不免有些期待,不过暂时是不用想了,毕竟灵力灌体是他在突破筑基期时候准备的。
现在的他严格说来和普通人也没多大区别,唯有筑基完成之后才能够显现神异。
听说随着筑基的完成,一些人还能够展现出特定的天赋神通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有这种好处。
南翎带着美好的畅想,终于是熬过了六个小时。
疗养舱排空那些已经成为废水的营养液,然后打开了舱门。
南翎慢慢地从中坐了起来,伸手握了握拳,只觉得更有劲也更轻松自如了。
这条手臂他曾经受过伤,搬重物的时候拉伤的。
为此他还研究过要不要换一条机械手臂以增加承担重物的能力,只不过当时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那么做。
后来这就成为了积年老伤,握拳不能太紧,否则小臂处就会有抽痛感。
而这一次,他便是久违地握拳到底,再次感受到了这条手臂健康的感觉。
事实上他的全身都好像‘恢复出厂设置’一样,体内灵力敦实厚重运行时又能举重若轻,别提有多润了。
他开心极了,这便是他身体最巅峰的状态!
这种将自己生而为人所带来的身体一点点强化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迷醉了。
此时起身,他在这医疗室内给自己冲了个澡,这才开门出去准备回房间。
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八层巅峰,得空了就该尝试炼气九层了。
南翎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就等着勇猛精进呢。
他甚至做好准备一口气连破两层境界,然后在筑基之前再来保养一次身体。
这个时代,修行的方式有很多种,那种苦熬岁月的已经成为了最笨拙的方式了。
不过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南翎正好迎面遇上了三个不速之客,也就是老穆三人。
“你好啊,老穆。”
南翎语气很温和地和他打招呼。
老穆看到了南翎,也是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道:“你好小南兄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都在忙些什么呢?”
南翎说:“就是给老板们跑前跑后呗。”
老穆感慨道:“你这般可是让老哥几个都羡慕坏了,你说我们也想在这船上找个正经差事,该怎么做呢?”
南翎故作迟疑问:“穆老哥你们不是探索队的吗?那可是肥差啊,听说你们之前找到了原初结晶的矿脉,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坏了。”
他做出了一副艳羡的表情。
老穆闻言当时就干笑了一下,旁边另外两个跟班也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仿佛生怕南翎出言要分他们捡的原初结晶一样。
梵妮大气,并没有让他们上交先前在地下探索所得。
老穆在稍稍顿了一下之后还说:“别提了,当时幸亏两位小姐及时带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就都要和那些贪婪的家伙一样被活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狂龙赘婿是子非鱼人的经典都市言情类作品,狂龙赘婿主要讲述了废物女婿,小白脸,软饭男。风羽成为这些词的代言人,赘婿人生异子非鱼人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都市言情。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提供狂龙赘婿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大国名厨清冷自傲的新妻,城府深沉的丈母娘,醉生梦死的老丈人,敢爱敢恨的小姨子身有御厨传承的乔智,为了偿还父债,成了陶家女婿。起初只是为了追猎妻子的心,未曾想他逆袭不羁,在饱受冷眼备受争议的压力下,成为弘扬华夏大国美食文化的顶级名厨及餐饮大鳄。...
关于圣杯记如果没有遇到圣杯,30岁的罗恩只是一个普通的佣兵队的队长。如果没有遇到圣杯,30岁的罗恩只是一个拥有一个天才后辈的大叔。但是他遇到了圣杯,他失去了生活中的一切。他要完成兄弟对他的托付,他要回去履行尘封的婚约。复仇命运,令他重新行走在魔法大陆上。--------------------------主角是一个三十的大叔,不年轻,但也不老。我想写一个熟男的故事,义气豪迈,成熟稳重,不失热血的男儿,有一...
重生一世,那些藏在黑暗面纱下的秘密,就由我去揭开!无数种族战争催化的一段段文明。曾经繁华时代留下的恐怖交织。也许曾经的誓言化作微风已经在天地间消散。寂灭究竟是最后的璀璨,还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那个守护日日夜夜风雨,不惜任何代价所完成的启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是谁在为你祈祷?伫立于群山之巅,驻刀四顾,谁可陪受那刺骨寒...
大梦初醒,顾长天被困在一个昏暗无日的地方。不知过了多少年,他从中走出,发现自己灵脉闭合,无法修行,于是便开了家小客栈,过上平凡生活。只是他不知道吃过他饭菜的美丽仙子,领悟圣道法则,证道成圣。看过他诗词的圣地掌教,证得长生仙道,与天同寿。听过他弹琴的神朝女皇,结成帝尊道果,镇压万世。多年后,顾长天回首过往原来...
楚悠然,二十一世纪的孤儿,一次意外,穿越到异世时空和她同名的楚悠然身上,醒来时,却身陷崖底,崖底奇遇,十年后,成了各国家喻户晓蝴蝶神医,凭着儿时记忆,找到家人,只为了解当年坠崖…的实情他,龙玄国的三王爷,龙御天,冷酷无情,性格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一朝相识,他深深的爱上了她,他宠她,爱她,只为捂热她那颗冷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