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剥夺神籍？那不是要阿楚去死吗？&rdo;秋雅说。

人鱼保守古板，桀骜自负，向来睥睨深海，在海猿造反以前，是唯一一个敢打水神大人身边人注意的种族，现在要剥夺阿楚的神籍，和要她死有什么分别。

&ldo;夺就夺吧，先把她救活再说。

&rdo;曲颖管不了那么多了，&ldo;她醒了要打打我，跟你们没关系，我只求你们快点救她。

&rdo;

龟婆婆犹豫半响，看向司水征求她的意见，司水想了想，点头。

……

大船全部沉没，海面上仅有五艘救生艇和三架要沉不沉的直升机残骸，距离海岸又有数百海里，秋雅只得叫人空出一艘救生艇出来，掰了几大块船体残块搭了个简易的棚子，让龟婆婆安心救人。

秋雅自己躺在一架直升机残骸上晒太阳，司水坐在她旁边，船长多次让她上船去，秋雅拒绝。

空出一艘船给阿楚后，另外四艘船显得有点挤，秋雅懒得上去凑热闹，反正小时候在海上漂泊惯了，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上什么。

说来也奇怪，秋雅小时候每次出海，都会遇到各种海难，却又非常幸运的死里逃生，小时候秋雅以为是父亲足智多谋，现在想来发觉不对，父亲是足智多谋，但每次只要秋雅跟随父亲出海，父亲就必遇海难，这也太奇怪了吧？

生于水，死于水。

看来那个相士算的没错，她秋雅一碰到水就出事，那也就是说她和杜一溪，和那些拼死救她的海猿有着某种联系是真的了？

身下的残骸随着海水的流动，慢慢转着，珊瑚在离两人不远的另一块残骸上，不敢靠近。

她还因为早前差点伤到秋雅的事介怀，虽然秋雅后来不冷不淡地说了句没事，但她还是不敢靠近。

此刻秋雅再看到珊瑚，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珊瑚精通射箭，怎会射偏？龟婆婆让人改变洋流，设置幻像，怎样会漏了一艘潜艇过来？

刚才珊瑚射箭，海猿带她走的那一幕，像不像一场逃亡？

&ldo;你在想什么？&rdo;司水坐在她身旁，柔声问道。

&ldo;没什么。

&rdo;

司水看着她的眼睛，笑了，把人拉起来，&ldo;我知道人一旦产生怀疑，无论对方说什么，她总是存有疑惑，她会不断产生新的想法，又推翻自己的想法，如此循环，我都懂。

&rdo;

&ldo;你当着杜一溪的面，朝自己开枪的时候，你在想什么？&rdo;司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

&ldo;你！

&rdo;秋雅诚实地答道。

&ldo;嗯。

&rdo;司水满意地点点头，向前吻了吻秋雅，坚定地说：&ldo;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到底。

&rdo;

&ldo;真的？&rdo;若是以前，秋雅绝不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司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小孩子的戏言，还有一句是撒娇专用，此刻秋雅却问，&ldo;你真的没有骗我？&rdo;

司水沉默了会，&ldo;没有，因为骗人的感觉很不好受。

&rdo;

&ldo;神女，你过来下。

&rdo;两人说着，龟婆婆突然从临时搭建的船舱里出来。

&ldo;好。

&rdo;正在对视的两人同时回过神，游过去。

&ldo;阿楚我不能救。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