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前台结了帐，眼角看见又有客人进来，赶紧拿菜单过去。

&ldo;两位小姐下午好。

&rdo;然后就站在一旁等着，除非客人要求推荐，否则我不会多说一个字，客人不喜欢服务员挑战自己的主导权。

&ldo;咦？&rdo;看菜单的一个女人抬起头来，&ldo;小杨？&rdo;

&ldo;王小姐？&rdo;王青玉，杨凌照的秘书长，她这种高级白领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似是看出我的疑惑，她对我解释说她来k大看望妹妹，旁边另一个就是，这对姐妹花得天独厚，姐姐美艳干练，妹妹清纯可爱。

不过我没有看美女的喜悦，遇见以前的同事，现在还是我伺候别人，云泥之别，只觉得有些尴尬。

&ldo;小杨，你在这里工作？你不是杨总的……&rdo;

她疑惑，我也不好解释和杨凌照复杂的关系，其实也不复杂，就一句话：解除了关系的父子，只是对外人不好说什么。

&ldo;小杨，你怎么不回去工作？以前我们不知道你和杨总的关系，如果多有得罪，还望你能见谅。

&rdo;

&ldo;没有的事，王小姐很照顾我的。

&rdo;虽然不是故意隐瞒，但我和杨凌照的关系，他全公司竟没人知道，是他公司的员工都以工作为中心，对老总的八卦一点不感兴趣，还是他儿子的存在感实在太低，几近没有？

&ldo;小杨，我不知道你和杨总发生什么，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回去工作，你的办公桌一直都在杨总办公室里，和你走时一样。

&rdo;她这个最接近老总的人最近距离感受到了老总更加阴沉，更加死板，她情愿那个老是对着另一张桌子发呆的人能发发火训训人，总好过整个办公室乌云盖顶的沉闷。

&ldo;哦，这里比较适合我，决定要什么了吗？&rdo;听到这里，我绝对结束对话，上班时间，严禁闲聊，这是我们的店训。

&ldo;就来两杯你们的招牌咖啡，再来两盘男爵炒饭，一份水果沙拉。

&rdo;看出我不愿多谈，她慡快地点了餐。

&ldo;好的，请稍等。

&rdo;

&ldo;喂，你跟那个女的认识吗？她看起来好有气质。

&rdo;齐蔓凑到我耳边问，其实不止是男的爱看漂亮的女人，女人也同样爱看，出于什么心理现在的我探讨不来。

&ldo;点头之交，我把单拿到厨房。

&rdo;说完走进去，决定这段时间尽量不出现在大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工作就是在大厅转悠，不过看我一直很忙，王青玉没有再逮着时间游说我。

结账我也叫齐蔓去。

这种事不需要什么预感，我知道肯定没完，但是我低估了那个女人的行动能力和好管闲事的积极。

第二天中午我擦完一张桌子一抬头就看见杨凌照走过来的身影，四目相对，当然没有什么火花四溅，我只有扯个僵硬的笑容，&ldo;欢迎光临。

&rdo;

杨凌照看我一眼，径直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后面跟着的王青玉同样也看我一眼。

我好像看见他之前有些烦躁的脸色一下子恢复正常。

我扫视一圈，齐蔓还没上班，无奈我从柜台拿过菜单恭敬地摆放在他们面前，&ldo;两位中午好。

&rdo;说着我们的固定台词，然后在一旁站好。

杨凌照懒洋洋地靠着，也没拿菜单，&ldo;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很不错吗？让你吃过一次就赞不绝口，你来点吧。

&rdo;

&ldo;嘿嘿，各人口味不同，我点的怕杨总不满意，还是让服务员给介绍介绍吧。

&rdo;说完眼睛闪亮亮的望着我。

有这么亮的眼睛怎么不去拍那什么的滴眼露广告。

&ldo;两位可以试试我们店的情侣套餐，……&rdo;

&ldo;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