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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姒不能杀他。
谢方知也不会对萧化凡动手,只叫人看着他。
不过萧化凡对了缘的死毫无反应,反倒叫人纳闷&ldo;那是不是他亲娘&rdo;了。
姜姒也就是随口一问,道:&ldo;眼见着要下午了,化凡怎么还没回来?&rdo;
她着人去姜荀府上问,却没想到问回来一桩大事。
冬天了,姜荀的病又开始发作起来。
&ldo;昨日里才见着咳嗽,今晨便已经卧病不起,延请无数大夫都没用处,荀大爷叫不告诉您,可小的不敢瞒……&rdo;
原都好端端的,怎么又病发起来?
姜姒手脚都有些冰冷,谢方知都拉她不住,她只道:&ldo;我去看看。
&rdo;
第一零四章探病
姜姒先是一个人进姜荀府里看的,出来接她的乃是姜荀身边那个叫碧痕的丫鬟。
看得出,碧痕眼圈红的,怕是姜荀的情况更严重一些。
如今姜荀可是朝中屈指可数的重臣之一,谁也比不上他的风光,说病就病,也是谁都没想到。
不过姜荀的病也就是这两年见着好了,没怎么发作,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没怎么注意,天气一冷,竟又开始咳嗽起来,间或有血丝,一下便卧病不起,前后也不过是一夜的时间。
&ldo;都说是病来如山倒,大爷如今看着……&rdo;碧痕才说了两句,就哽咽起来。
她这模样,只叫姜姒心里更沉。
一路从外面进了去,便看见萧化凡候在外头,似乎对今天遇见的事有些不知所措,见姜姒进来,他才凑上来。
姜姒道:&ldo;化凡,先去外面候着,等你先生病好了再为你授业,可好?&rdo;
萧化凡点了点头,便去了旁边的屋子里等,姜姒也顾不得许多,叫人带走了萧化凡,便直接入了屋。
厚重的药味儿,散在空气中,让姜姒觉得粘稠起来。
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人还没走到榻前,便已经听见那仿佛要把整个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声音,心里揪着,姜姒快步过来:&ldo;堂兄?&rdo;
姜荀穿着白色的缎面袍子,帕子捂着口,已经竭力地压抑,可终于忍不住。
他整个人脸色都呈现出一种灰败来,像是冬日里灰惨的天空,压着一片惨淡愁云。
才一见姜荀,姜姒就险些落泪下来,才几日不见,怎的姜荀就成了这样子?
&ldo;定是下头那一起子不听话的狗奴才,这等事情竟也叫你知道。
咳咳……&rdo;姜荀本欲说话,可不多时又咳嗽起来,他五指颜色青白,紧紧地摁住那帕子,仿佛是咳出了什么来,却淡淡收起,反勉强勾唇一笑,续上方才的话,道,&ldo;也不是什么大病,你不也知道,我身子就这样,时好时坏的。
宫中已经派了御医下来治,总归没有什么差错,养养就回来了。
&rdo;
话是这么说……
姜姒坐下来,叫他躺下去,道:&ldo;约莫是朝中诸事繁杂,我可是听旁人说你忙得脚不沾地……&rdo;
新帝刚刚登基,要忙的事情自然有很多,更何况萧纵还并非正常的&ldo;登基&rdo;,如此一来,四方要控制的事情更多,一个不小心就要出事。
最要紧的问题还不在于萧纵是否谋朝篡位,而是有野心的傅臣是不是要在这里做什么,七皇子病了,到底要不要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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