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的无菌室，楚清风躺在铺着蓝色无菌床单的手术床上。

手术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色照得更加惨白。

凤灵手持注射器，暗哑的声音透过医用口罩传了出来。

“清风，我要替你注射麻醉药了。

此药注射之后，你会陷入麻醉状态，你的脑子可能是清醒的，你的身体却是麻木的，没有知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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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灵一边打麻药，一边说道：“别怕，我在。

我会全程陪着你。”

这个时代，并没有这样新进的医术，楚清风作为一个第一次见识心脏手术的古人，心里肯定十分忐忑。

凤灵温柔的声音，安抚了他的心灵。

楚清风缓缓闭上眼睛，柔声说：“凤灵，认识你真好。

真希望……”

他的意识渐渐游离，最后几个字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凤灵有些着急，贴到他嘴边，问道：“清风，你说什么？大声点。”

如果手术失败，这也许是他在这个人世间说的最后一句话了，可她却没有听清楚，她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凤十一，别急。”

楚墨渊按住她的肩，“清风会有机会醒过来，当面告诉你，他想要说什么的。”

凤灵的心情有些激动：“如果他醒不过来呢？”

就连她对自己都没有把握，他们一个两个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有信心，这会让她觉得，倍感压力啊！

楚墨渊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似的，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凤十一，看着本王的眼睛。”

凤灵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楚墨渊认真地说道：“那个自信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凤十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