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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那现在去……找娘看……&rdo;我还是忍不住想哭。
&ldo;唉……我给你拿着吧,你可别把鼻涕掉在啾啾身上!
&rdo;
&ldo;……你才掉鼻涕!
&rdo;我用力的吸了下鼻子,又用袖子抹了一把,明明没有鼻涕!
娘也才起床,头也没梳就被我们敲开了门,我听见她睡眼惺忪地宣布了啾啾的死讯。
&ldo;为……为什么!
明明我都给挖了虫子喂它……为什么它不吃呢!
&rdo;我不甘心,我用尽一切努力,还是救不活一只雏鸟,啾啾没有被蛇吃掉,没有摔死,却因不吃不喝死在我们为它准备的小窝里,我真的想不通。
&ldo;或许对亲人的思念,对周遭的恐惧,还有将来所要承担的孤独,每一条都足以杀死它。
&rdo;
我的脑海里有声音响起,却无法分辨是谁在说话,不是当初年幼的我和夏煜,也不是我娘,是谁在说话?似乎是我自己,或者说是十多年后的我自己,声音来源是我的心,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早已湮没在记忆里的往事?我看见了那时候的我自己,那现在&ldo;我&rdo;又是谁?
周围的画面迅速黯淡下去,黑暗中只余一团浅浅的光,似乎有无数人在和我说话:
&ldo;阿凛别哭了,我们去给啾啾做个坟‐‐&rdo;
&ldo;阿凛别哭了,它只是去另一个世界和亲人团聚‐‐&rdo;
&ldo;阿凛别哭了‐‐&rdo;
&ldo;别哭了‐‐&rdo;
&ldo;阿凛‐‐&rdo;
纷杂的声音越来越多,有无数的声音不断地在喊我的名字,叫我别哭,吵得我头疼,可我没有哭,哭得分明是刚才那个还没有灶台高的我。
我猛地一颤。
那些潮水般的声音便渐渐散了,身边人的说话声却越来越清晰。
&ldo;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
他这是怎么回事!
&rdo;
&ldo;不就是梦里哭了吗?过会儿就好了。
&rdo;
&ldo;这么多天了,喊也喊不醒,现在哭成这样都不醒!
你到底怎么给他治的?&rdo;
&ldo;哎!
尽人事,安天命,看他造化了。
&rdo;
&ldo;我再给你三天!
三天后还不醒你也别活了!
&rdo;
&ldo;你讲不讲道理啊?!
我是神医又不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