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安伺候笙歌以来第一次她问起她的事，平安愣了一下回答：&ldo;在御膳房。

&rdo;

原来她在御膳房，笙歌笑笑：&ldo;难怪你对每日的膳食点心都那么了解。

&rdo;之前见她每次给她介绍菜色点心她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ldo;还想回去么？&rdo;笙歌顿了顿问道：&ldo;如果你想回御膳房，我便跟掌事麽麽说一声。

&rdo;

笙歌之所以这样问只是觉得平安是个好姑娘，而她这条路并不好走，她几乎已经看见前路坎坷，平安跟着她是必然要受苦的。

平安脸色因笙歌的话而渐渐褪去血色。

&ldo;是不是奴婢伺候姑娘伺候的不好？&rdo;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笙歌闻言这才转身抬手拉住她的手。

只是这次突然被封，她实在觉得迷茫，笙歌摇摇头：&ldo;平安，你跟着我会很辛苦。

&rdo;笙歌着实只是为平安考虑。

平安凝视她颇久，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一笑：&ldo;奴婢自小就入宫为宫女，什么苦没吃过。

&rdo;

笙歌恍惚之间平安又说：&ldo;奴婢觉得跟着姑娘挺好的，至少不用被麽麽公公欺负。

&rdo;

&ldo;如果‐‐会死呢？&rdo;笙歌把最坏的结果说出口：&ldo;如此，你也觉得跟着我是好的吗？&rdo;

她说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平安一僵。

她的眸光变的有些茫然，好像是在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也许在平安心中最坏的结局不过是笙歌不受宠，然后在深宫老去，却不知道为何笙歌会说死字。

&ldo;姑娘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若是来日姑娘成为这后宫之中的佼佼者呢。

&rdo;

笙歌先是一怔，然后笑着拍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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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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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殿很偏。

以何来断定一座宫殿有多偏，那得看它离皇帝有多远。

笙歌以为她之前不好的预感是没错的，可是，她不懂得她哪里惹赵衍不快了。

她自然不会知道昨日赵衍同样也追了那断线的风筝。

至于他看见了些什么笙歌更不会知道。

搬入重华殿时她就在想。

自对弈之后他册封了王浣也没册封她，却在隔了近半月的时间里突然封了她。

重华殿与平秋苑里头的小屋比较大，却是简陋，但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在她来之前有人清扫过，不留纤尘，而除了平安之外也没有多余的宫人伺候。

殿外倒是略显萧瑟，枯糙杂乱。

她带入宫的东西不多，平安整理的格外仔细。

入夜了，笙歌用完晚膳，见平安在为她挑选衣饰，笙歌静静的看着她，平安转头想要询问她的意见，笙歌看出她的意图，然后站了起来。

&ldo;平安，别忙活了。

&rdo;说着笙歌走出了殿门。

平安见笙歌出去了，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追了出去。

&ldo;才人怎么了？都入夜了，应该好好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