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是的。

&rdo;

&ldo;还有，&rdo;露丝又问道，&ldo;你知道麦克劳先生心脏病发作了?&rdo;

&ldo;也知道了。

&rdo;

&ldo;他死了。

&rdo;

&ldo;现在?&rdo;保罗开始露出一丝微笑。

他对老人并不怀有恶意，但最好、最好是这样。

&ldo;对此我深表哀悼。

&rdo;

&ldo;你在哪儿，保罗?你要来办公室吗?&rdo;

他脑子里又响起警铃。

&ldo;你问这干吗?&rdo;他停了停。

&ldo;有我的电话吗?有没有人找我?&rdo;

&ldo;没有你的电话，&rdo;露丝回答说，&ldo;也没有人找你。

&rdo;她停了停。

&ldo;只是‐‐我想见见你。

&rdo;她又顿了顿。

&ldo;就这些。

&rdo;

警铃还在不断地响着。

&ldo;办公室里还有别的人没有?&rdo;

&ldo;谁?&rdo;露丝的语气好象感到很迷惑。

&ldo;我不知道。

我在问你。

&rdo;

&ldo;没有别人，只有我。

&rdo;

保罗慢慢地出了一口气。

&ldo;好吧，我马上就来，把世界大厦的文件给我准备好。

我想检查检查。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