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也看着白鹭洲，很是懂事的说道：“爹爹，我们能睡屋子不错了，就别去浪费柴火，惹祖奶奶生气。”

不愧是黎小刀，刀刀要命啊！

洛青心里狂喜，忍不住亲了白黎一口，“儿子，你能懂事，为娘很是欣慰，以后多劝劝你爹，要学会识时务。”

白黎点头如捣蒜，“是，娘亲，黎儿以后会多跟爹爹说说，绝对不要惹祖奶奶。”

听着母子的对话，外加自己的女儿当着他面亲别的男人，白鹭洲握紧了手，满脸写满了不悦，随即扬声冷言，“蛮牛，热水。”

“大哥，马上就好了。”

蛮牛早就在准备了，可听到白鹭洲的招呼，还是先出来应着了，正好看到江善云出门倒水，还笑嘻嘻的招呼他，“蛮牛啊，你可真是能干啊！”

蛮牛直接问的：“二夫人，敢问木盆在哪里？！”

正房东厢的白老婆子听到这话了，生怕江善云乱说话，连忙扬声，“蛮牛啊，厨房后的柴房就有现成的，以后这种事你让阿青去就好了，你到底是男人。”

“没事！”

蛮牛回了一句，对江善云点头一礼，转身就走了。

屋子里，白志珉握拳瞪着白老婆子，低声开口了，“芙蓉，这些年你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一听曾经的丫鬟名字，白老婆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下，“侯爷，奴婢没变，只是长孙媳太不会做人了，奴婢也是……”

“行了，我不是傻子。”

白志珉打断她的话，历言冷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不要学世俗间的恶毒女人，要是十安忍不了，找你算账，我是不会拦着的。”

白老婆子顿时心寒，立刻哭求着，“侯爷，养大余生啊，奴婢这些年对长房也是尽心尽力，为了老爷，奴婢更是不要老脸，跪求了表哥，只为保住白家门楣；老爷，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偏心啊！”

她岂止是尽心尽力，为了这个深爱的男人，二十年前，她连身子都献出去了……

白志珉也是清楚她的苦劳，当年发妻难产而死，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应下主子的遗托，抚养长子，比一些生母还尽心尽力。

那时候他实在接受不了她，就算有公主的遗言，他也不肯让她进门；可她没有一点怨言，五年的时间，他也被她感动了，且长子也死活要他纳她为妾，他才让她进门。

进门后，她也是循规蹈矩，还为他生育两子一女；就算如此，她也是以长子为依靠，把长子培育成天启最年轻的大将军，让多少人羡慕他白家能文能武。

要不是国破，长子病死，他们跟着长媳流落到这里，长媳又不得力，她也许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其实，刚来的时候，她对长房还是很好，对长媳也好，又为给他找事……

还记得当时来的时候，没多久她就有了老四，他真是一百个心疼她，可自己废了武功，又是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只能看着她受苦受累。

说到底，也是这苦日子害人，不然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

“芙蓉，我知道你的苦，所以这些年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凡事都有底线，别忘了，要不是你主子和嫡长子，你也进不了白家门，你明白吗？！”

白志珉的话，深深的刺激了白老婆子，她握紧了拳头，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为什么要弄死公主？为什么要弄死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