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楼下揪着花坛里的植物，揪得地上落满了绿叶和花瓣。

她只有十五岁，瞪着走出来的程净三人，眼眶红红的。

一瞬间这样的眼神让江川想到了江星。

是不是每个女生都有倔强得让人心疼的时候？

不等江川和程净突然心软说出什么超出年纪的承诺，律师走到女孩面前，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说道：&ldo;如果你姐姐哪天打算离婚，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尽最大可能让你姐姐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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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拉着两个半大的孩子离开医院。

三个人一起吃晚饭。

女人无法离婚，而起诉显然对她也不利，但程净坚持要让那个男人进局子里蹲几天。

他说道：&ldo;那种情况下，那男的竟然都能只想讹钱，不教训他一顿不知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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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举双手同意：&ldo;也是，不打一顿不知道谁才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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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无奈笑：&ldo;好的，我会处理。

&rdo;

之后律师送两个人到牌楼，自己返回n市。

江川和程净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白客网吧要了个包厢。

江川有点烦躁，做试卷的姿势都透着一股不耐烦。

程净静静看着他，忽然说道：&ldo;你心里也知道，如果我们起诉了，最遭殃的反而是那个孕妇。

我们看得清楚她的处境，但她自己看不清楚，某种程度上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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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个屁！

&rdo;江川感觉眼皮上的疤痕像剑一样在凌迟自己，&ldo;我特烦这种人渣，活着就是在浪费资源。

嫁给这种人渣的女人，自己眼瞎也就算了，还会一面被人逼着贤良淑德，另一面被人戳脊梁骨说包子别怨狗跟着！

&rdo;不会吵不会闹的人，永远是最吃亏的。

可是江川心里也清楚，是他这个当儿子的逼着江国栋和靳敏离了婚，所以一切责难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愿意承担这些责难，反正不在乎。

果然程净说道：&ldo;靳阿姨有你，是她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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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网吧待到十二点就回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程净过来跟江川一起复习，江星在旁边画画，偶尔抬头看两个人头对着头认真看书的模样，悄悄在画纸上勾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