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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是这样!……初步诊断……&rdo;&ldo;能看出毒药吸收后多少时间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rdo;&ldo;要看剂量和人的体质……有时半小时……也有两个小时的……&rdo;&ldo;多少时间死亡呢?……&rdo;&ldo;要等全身瘫痪以后才会出现……之前也有局部瘫痪的症状……这么说，很可能他是想叫人的……他就睡在这张沙发上……&rdo;勒鲍姆雷先生家的这张沙发不知演绎了多少丑恶荒唐的故事啊!在家具四周，色情图片比别处多得多。

一盏夜明灯放出玫瑰色的晕光。

&ldo;他像震颤性谵妄发作似的挣扎过……倒在地上死的……&rdo;一个摄像记者想进来，麦格雷走去把门&ldo;嘭!&rdo;地关上了。

他低声计算着：&ldo;勒鲍姆雷先生在七点刚过一点儿离开海军上将大酒店……他喝了掺水的白兰地……到了这儿，他又喝了吃了……按照您对我说的士的宁的毒效，很有可能他吃毒药不在这里而在别处……&rdo;他突然走到楼下，女房东在流泪，三个邻居在安慰她。

&ldo;晚饭的盘子和酒杯呢?……&rdo;女房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刚想回答，麦格雷已经看见在厨房里有一个热水槽，干净的盘子放在右面，脏的放在左面，酒杯也这样。

&ldo;我正在洗餐具，突然……&rdo;一个城防小头头走进来。

他说道：&ldo;保护房屋现状。

除了女房东，所有人都出去……记者与摄像记者都走开!……酒杯与菜都别碰……&rdo;在暴风雨中要走五百米路才能回到酒店。

城市已在黑暗笼罩之中。

尚有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光，稀稀拉拉的。

相反，在码头拐角处的广场上，海军上将大酒店的三扇淡青色玻璃门还透出亮光，由于隔着玻璃的缘故，使人联想到一个毛骨悚然的大玻璃缸。

走近时，可以听见人声、电话声，以及汽车发动声。

&ldo;您去哪儿?&rdo;麦格雷问道。

他是在与一名记者说话。

&ldo;电话占线!我到别处打……再过十分钟，出巴黎版就太迟了……&rdo;探员勒洛伊站在咖啡厅里，神情像一位学监，在监视晚自习。

有人不停地在写什么。

那个商人虽然不明就里，但仍显得很激动，周围的气氛对他可不多见。

所有的酒杯都放在餐桌上。

有的高脚酒杯尚存留开胃酒，冒着泡沫的啤酒，还有一些小酒杯。

&ldo;何时可以撤清餐桌?……&rdo;爱玛想了想说道：&ldo;我也说不清。

有些酒杯我慢慢拿走了……其他酒杯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动……&rdo;&ldo;那么勒鲍姆雷先生的酒杯呢?……&rdo;

&ldo;米苏博士喝了什么?……&rdo;这次是麦格雷代为回答了：&ldo;一杯兑水的白兰地……&rdo;爱玛看见大家疑惑的眼神，说道：&ldo;六个法郎……我给这里的先生上了一杯威士忌，同样价格……也许是这杯酒……也许不是……&rdo;摄像记者可没有晕头转向，他把放在大理石餐桌上的所有海蓝色的玻璃器皿都拍了照。

&ldo;去帮我把药剂师找来!&rdo;探长吩咐勒洛伊道。

这真是一个酒杯和餐盘聚会的夜晚。

人们把驻丹麦副领事家的这些玩意儿都拿来了。

记者们进入药剂师的化验室就如进出自己的家，其中的一个是医学系毕业的老大学生，甚至参与了药物分析。

市长在电话里只是一字一顿地说着：&ldo;由您全权负责……&rdo;一无所获。

不过，店主却忽地出现，问道：&ldo;在狗身上找到什么没有?……&rdo;黄狗原本是躺在一间小屋的稻草上的，由于臀部包扎着绷带，不能行走，甚至不能蹒跚而行，却突然不见了。

酒杯里也发现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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