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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言之垂着头不说话,蒋贵妃眉心微蹙,又道:&ldo;对了,殿下可见过秦大人?听说秦大人是先皇后的表亲,一年前就是秦大人向陛下禀报说是在江南找到了殿下,陛下好像是赏了他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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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之点点头,道:&ldo;见过了,这几日随父皇上早朝的时候见过。
遗憾的是,言之打从记事起就随母亲流落异乡,未曾见过任何亲戚,不想竟还有人记得我们母子,言之十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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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又叹息一声,道:&ldo;真是难为殿下了,如今来了长安,就多跟秦大人走动走动,就当多一个依靠,总好过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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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蒋贵妃此言差矣,&rdo;萧言之立刻反驳道,&ldo;如今父皇与诸位弟弟都在身边,又有蒋贵妃这样温柔和善的长辈挂念着,言之可不是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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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面色一僵,继而点头笑道:&ldo;殿下说的是,妾也只是希望殿下能在长安城里住的安心,殿下已受封为蜀王,早晚是要搬出皇宫的,还是应该在宫外也寻一个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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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之从容道:&ldo;言之听说皇子的王府都是建在一起的,若能相互扶持,也不能说是没有倚仗吧?只是言之出身糙莽,日后怕是要给二殿下平添不少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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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眼神一闪,轻笑道:&ldo;殿下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你们是兄弟,理应互相帮助,怎么就成了麻烦?殿下不熟悉朝堂事宜,有什么事尽管去找善儿,善儿却是没见过世面,离了皇宫就要仰仗殿下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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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帮忙不敢当,但若蒋贵妃与二殿下有什么地方是用得着言之的,尽管吩咐。
&rdo;萧言之这话也算是表明自己不会与徐离善为敌,但蒋贵妃会把这话当做客套还是用心听进去,萧言之就无从得知。
两人虚一句实一句地正聊着,蒋贵妃身边的宫女就匆匆跑到蒋贵妃身边,低声通报说皇帝领着两位殿下和武成王正向望云亭来。
闻言,蒋贵妃与萧言之对视一眼,默契地止住了那些相互试探的话题。
第22章
不一会儿,皇帝就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一见面皇帝就狠狠瞪着萧言之道:&ldo;蒋山派人来与朕说你没去见他,朕还当你是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你却是在这里与朕的贵妃赏景?&rdo;
萧言之起身先给皇帝行了个礼,而后丝毫不惧地笑道:&ldo;儿臣真的想去来着,可从弘文馆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本还想赶着去向蒋将军赔礼道歉,结果也没赶上,正巧碰见蒋贵妃,就聊上几句,问一问父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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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朕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rdo;皇帝衣摆一甩,冷着脸坐下。
&ldo;的确是没什么好问的,&rdo;萧言之点头赞同,在众人惊愕之际又道,&ldo;但儿臣想知道啊,比如父皇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之类的,儿臣若是直接问父皇,父皇会跟儿臣说吗?&rdo;
&ldo;说这个做什么?&rdo;皇帝的怒气消了一半,可依旧瞪着萧言之。
萧言之搔搔嘴角,道:&ldo;也不做什么,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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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之没有将对话内容如实禀告给皇帝也是让蒋贵妃松了口气,此时见萧言之似是故意留了话口给她,再看看皇帝余怒未消的脸色,蒋贵妃嫣然一笑,柔声开口道:&ldo;陛下息怒,大殿下也是抱着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来向妾询问的,大概是想多了解陛下一些,好弥补这二十年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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