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九在西楚如此出名，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到南墨，一定是有人限制了西楚百姓传播药九的消息。

言默毫不隐瞒，“我一年多以前去到他身边，找他看过病的人我都去见过。

我告诉他们不要乱传九大夫的谣言，否则会给他带来不便。”

“你见过阿玖的画像，是吗？”

言默笑起来，“不要误会，我没有见色起意。”

他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的坚韧善良，喜欢他的可爱傻气。

但也只到喜欢为止了。

九大夫他永远都是那么客气疏离，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葡萄被抓走，是你派人给我们报的信？”

言默似乎总能听出萧迟曜的言外之意。

“我没有让人监视你们，那次是我的人偶然在街上遇到。”

萧迟曜笑起来，终于招了。

既然是他的人，那就说明他或多或少还是派人关注过他们的动向。

玉璟玖不常出门，他们能重视的就只有葡萄。

言默的确私下见过葡萄。

他问过葡萄玉璟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葡萄说，是她师叔，也是他师父的伴侣。

她还说，他们经常做羞羞的事。

言默也看见过玉璟玖出门时脸上的笑容。

他笑得那样开心，那么迷人。

仅仅是因为那人陪在他身边，他的笑都变得更甜了。

他为他高兴，也只能高兴。

他能幸福便是最好。

言默一直没看萧迟曜，“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任何一个人。”

“江朝……现在在哪？”

言默有点诧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人。

江朝算是他师父，他是千叶山的孤儿，江朝和萧千叶曾经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言默想起三年前，师父把阁主之位给了铁柏。

他不服气，去找他理论了一番。

江朝说了原因，一个把他打死他也想不到原因。

江朝承认自己是封胡人，而他作为他的徒弟，就应该低调行事，藏匿锋芒。

他说他知道他的身份没准有朝一日会暴露，到时候不要承认他是他的师父。

江朝在尽量把伤害降低到最小，不管是对千叶阁，还是萧迟曜和言默。

言默回答萧迟曜，“我不知道我师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