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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和卖断了一样的感觉。
有嫁的远的,可能一辈子也没再回得去娘家。
刘清流对此是非常抵触的。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能假扮男子,也是一种幸运。
隔壁那家闺女,从小就开始干活了,而她弟弟,就可以自在的玩耍,基本上这个弟弟就是那女孩带出来的,可惜,那弟弟基本把姐姐当使唤的丫鬟了。
做姐姐的,竟也是觉得天经地义。
尽管对这种重男轻女男尊女卑的时代很郁闷,刘清流还是很欢喜两个弟弟的到来的。
哪怕她是个怀着男女平等思想的人,但这是古代啊,没儿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尤其是对古代人来说,那是真的绝望。
她也不想有一天她爹垂头丧气觉得无颜面对祖先。
对于她娘的打算,刘清流不以为然:“我在家里就是过好日子。”
许娘子叹了口气:“何尝不是呢。
娘一想到你要嫁去别人家,做人家媳妇,要受婆婆磋磨,我这心啊,就觉得疼得慌。
就想一辈子让你留在刘家多好。
就当个儿子,也不算什么。”
刘清流见她娘苦闷,赶紧安慰:“其实做人家媳妇也不见得受磋磨,恶婆婆总归是少数。”
许娘子摇摇头:“哪有几个婆婆真的对媳妇好?自己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就和媳妇是一家了,做婆婆的怎么心里痛快?一家人在一起十多年,忽然多了一个外人,心里也不得劲。
再者,年轻的时候多受婆婆的磋磨,到老了,就转而磋磨媳妇,才算出口气。
这自古以来,婆婆和媳妇,那就是对头,且又不得不相处,算得上是怨憎会了。”
刘清流倒好奇:“那我祖母磋磨过你吗?”
许娘子:“哎,倒是没给你说过,我嫁来不久,你祖母就过世了。
不然,我们也瞒不过。”
刘清流恍悟。
确实如此,要是祖母在世,那他们这招李代桃僵是绝对过不了关的。
也就是刘老秀才作为公爹,为避嫌,是很少到内宅,刘清流的最初几年,才能糊弄过去。
之后大了,当然就更容易了些。
许娘子乐悠悠的说:“亏得你现在年龄还小,我还能为你攒些嫁妆。
原本为你的事情,我和你爹夜夜忧心,生怕以后蹉跎了你。
现在可算是可以筹谋了。”
刘清流:“你们筹谋什么?”
许娘子笑着说:“我和你爹商议着,等你弟弟们生下来,就对你祖父说有故交学问甚好,见你聪慧,要收你为弟子,然后送你去我在京城的一个手帕交姐妹,好在京城上个女学。
将来托姐妹给你寻个合适人家,直接就在京城出嫁,也无人知晓。
将来回门,只说是亲眷。
女大十八变,你祖父未必认出你,何况女眷,本就少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