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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是不是见到你义诊时的方子时,就在动这脑筋了?&rdo;
&ldo;也许。
&rdo;
&ldo;你不生气?&rdo;这种忍气吞声,应该是我的脾气,我不怎么习惯苏毓也这样。
&ldo;忍一时之气,日子还长着呐,&rdo;他一派慵懒闲散,&ldo;记得我小时候刚上私塾那会,总是被同龄孩子围着欺负,就是因为我自诩聪明,但却不懂得用在得当之处。
&rdo;
听他这么说着,我反而开始怀念起那在清河县的十二岁男孩,那一去不复返的倔强与率真。
义诊风云
在隔线把脉的事迹传开后,苏毓逐渐变得忙碌起来,有不少后妃召他看诊。
虽碍于礼数只能隔着重重纱帐,但她们听着宫女们的描述,也知道来的是个俊俏男子。
哪个女子不爱俏,尤其是当朝皇帝已六十出头,宠幸甚少时。
即便不能见着,隔着纱帐闲扯两句也解心痒,一时间他进宫的次数比八名新院判的总和还多。
于是四合院中嘲讽的内容变成对&ldo;小白脸&rdo;的讥笑。
要知道,苏毓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晒黑他一脸白皙,这讥笑实在是不厚道。
高院使照例一次一次压下苏毓的药方。
苏毓算是他手下带着的院判,若药方不合适,他自有权更改,盖上自己的章呈上去,不知情的只以为高院判医术精进,深得宫中娘娘欢心。
苏毓对他的作法,只冷哼一声,&ldo;那些个无病呻吟的主子,我还不屑于开药方,真正丢人。
他若要截去,正合我意。
&rdo;想来他也是看小病看得烦心了。
太医院院判也有休息日,每十天轮一次,一月中的三个休息日,苏毓都花在义诊上,将在藏书中看到的,治疑难杂症的偏方用在病患身上,确实收到奇效。
说来也怪,自从苏毓松口说义诊可收美酒后,他的病患时常会送美酒小壶,他往往不动声色地收下。
我自此就养成个习惯,在他休息那日,等在他房中,当然是等他的美酒。
这一日义诊回来,苏毓一进院落便看见坐在院中石椅上的太监,我记得在太子府中见过,来找苏毓不知何事。
我和苏毓约定,若我在一旁隐形,就将院中的一盆栽放在东面,若我不在,便把它放回西面。
此时盆栽正在东面。
&ldo;这位公公好,下官苏毓。
&rdo;
&ldo;你就是苏毓?&rdo;那太监上下打量了下,&ldo;太子传召看诊,你倒是好,这一日都不知去哪了。
&rdo;
这在休息日看诊,难道算加班吗?十天一次休息也就罢了,加班还不给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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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太子那吨位,也知道他身子骨必是不怎么好,什么现代的富贵病,比如高血脂、糖尿病,他没准都占一脚。
&ldo;听说你来京师没多久,倒是义诊了不少百姓。
&rdo;太子打量正在替他把脉的苏毓,&ldo;最难得的是你年纪轻,医术好,医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