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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没有杀他。
&rdo;助教简短地答道。
&ldo;得了,得了,&rdo;柯拉柔声责备他,&ldo;你已经把一切都招了,就只剩下一点了。
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悄悄走近教授,把刀插进他脖子里去的。
&rdo;
&ldo;带着满足感?&rdo;
&ldo;带着那种拔他的毛时的满足感。
&rdo;
&ldo;不!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拔他毛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是杀死他,我可办不到。
我只是想……我只想想罢了,你是知道的!当我得知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知道小鸡生出来会长着跟你我一样的毛,我就知道,必须得除掉他……&rdo;
&ldo;否则你就会丢了饭碗。
&rdo;
&ldo;还不只这样!我会备受歧视……&rdo;
&ldo;是啊,你知道会这样,所以就拿了把刀跑去找教授!&rdo;
&ldo;噢,不!不是的!&rdo;助教从柯拉面前退开,&ldo;我简直不敢看你的眼睛!&rdo;
&ldo;你还是招了吧!&rdo;柯拉向他逼近,嘴里说道,&ldo;是你干的吗?&rdo;
&ldo;如果你……如果你,亲爱的……&rdo;他忽然狠命扑扇起翅膀来,一眨眼间就飞到了空中。
这让柯拉吃了一惊,大概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他向远处飞去,飞过深谷,飞过河流,远远传来他最后的叫声:&ldo;如果是你非要这么想,那我就认了!是我杀了教授!我杀了池!……杀了杀了杀了杀了……&rdo;回声在空中飘荡。
&ldo;看来是他杀的。
&rdo;那个男孩何塞‐朱尼奥尔突然说。
他并没跑掉,而是一直呆在近旁,手里拿着两根金色羽毛,每根羽毛都足有男孩的身高那么长。
&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柯拉威严地问。
她可不想让他在旁边,这样流言蜚语又该满飞天了。
&ldo;别担心,母鸡阿姨,&rdo;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说,&ldo;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现在说还早,是吧?&rdo;
&ldo;是还早。
&rdo;柯拉说。
&ldo;不过只要你需要,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以到任何地方给你作证,我亲耳听到这个胖家伙认罪了。
&rdo;
&ldo;好。
&rdo;柯拉说。
她非常可怜那个年轻的考古学家,可怜极了。
出于狂热爱情而犯罪‐‐毕竟也是犯罪。
无疑,在柯谢罗等着他的即使不是死亡,也是非常凄惨的命运。
而为什么我偏要选那个冷酷无情的教授当丈夫呢?谁给我权利决定相爱的恋人们的生死……然而柯拉很快就战胜了自己的软弱。
她想到,就算是为了个人的幸福也不能杀害自己恋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