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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一桌儿子最喜欢的菜,吴莫语僵直地坐着,像是一尊蜡像。
“田甜,你那边晚上几点开始?”
秦朗回到分局,见田甜不在,电话便拨了过去。
“师兄,刚才吴医生说她晚上有事,只能往后推了,我现在和陈菲在一起,吃过晚饭就回去。”
晚上八点,会议室。
齐勇看了看陆续到齐的人员,清了清嗓子道:“关于新西路尸块的这个案子,市局高度重视,责令我们尽快侦破,明天刘副局长要亲自过来了解情况。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把案情再梳理一遍,形成一个清晰的侦破思路,不要让刘副局长看到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
齐勇从警二十几年,遇到的案子不在少数,碎尸案也并不是没破过,但大多尸块较为完整,尽管不一定抛洒在一个位置,但经过搜寻,基本上能够拼出一个基本的人型。
但是新西路的尸块除了两个耳朵和两根手指之外,尽管扩大了搜索范围,却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尸体的其他部分,也就是说尸体的四肢、躯干、头部全部消失了。
这就让齐勇更加疑惑,既然凶手可以将大块的尸块全部隐藏得滴水不漏,那为什么偏偏耳朵和手指这种细小的尸块反而暴露了呢?是意外遗落,还是存心为之?
而且,尸块发现的位置和朱雅洁出事的位置都在新西路,这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亦或新西路是凶手的心理安全区域,他可以在该路段肆无忌惮地作案,对于朱雅洁一案来说,秦朗一直认为陆志强是最大的嫌疑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见过朱雅洁的人,他在警方调查过程中也是谎话连篇,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次次被拆穿,却就是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
因其如此,齐勇想到了那种他最不愿意去设想的可能,那就是杀害朱雅洁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有可能是陆志强的帮凶,帮助他抛尸,但这涉及到一个动机问题,陆志强是通过什么让凶手帮他的?是钱,还是其他的什么。
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单独作案,和陆志强无关,但是朱雅洁死前只和陆志强有过性行为,这是法医鉴定过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而且朱雅洁身上并没有多少现金,这也就没有了图财的可能,那凶手杀害朱雅洁的动机是什么?是心理变态,还是什么?
除此之外,经过李谦的调查,何亮同样在新西路失踪,不排除他通过新西路潜逃的可能,但是到目前为止,已经调查了所有新西路通往外地的高速口监控,周围汽车站和火车站的售票信息,均未发现何亮的行踪,也就是说,何亮大概率还在市郊,但是他老家中秦朗已经调查过,并未发现。
而且何亮的母亲还反映过他电话忽然关机的问题,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事。
那么,如果他出了事,掉落的尸块会不是是他的,如果是,凶手会是谁?有没有可能和杀害朱雅洁的是同一个人?如果尸块不是他的,那带走他的人是谁,他到底是死是活?
几个案件交叉在一起,让齐勇脑袋大了几圈,太阳穴忍不住地疼。
会议室的门一开,王信走了进来,“齐队,新西路尸块的指纹和何亮的对比结果出来了,不是他。”
何亮曾经坐过牢,指纹库里有记录,所以当李谦确定了何亮的身份之后,技术科第一时间将尸块手指的指纹与数据库里何亮的指纹进行了比对。
“装尸块的塑料袋呢?”
齐勇问。
王信皱了皱眉,“塑料袋就是最常见的那种,随处可见,根本查不出来源!”
“好,辛苦你了老王。”
王信走了之后,齐勇长出了一口气,尸块不是何亮的,那他就有可能还活着,这对案件的侦破肯定是一个向好的消息。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集思广益。
都知道刘副局长的脾气吧?别到时候挨了批连解释的份都没有。”
齐勇首先看向秦朗,还是希望他能开个头,毕竟他的分析往往有独到之处。
但是此刻却只见他正盯着手机,也不知在看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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