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卖了个关子，&ldo;秋小姐，我可是把您当成自己人才告诉你这么多，我们公司自己研制的污水处理设备是有专利保护的，您要购买的话……价格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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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雅笑笑，&ldo;钱不是问题。

&rdo;

问题是那些污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几人看了整整一天，对方公司的老总实在熬不住了，借口说太忙，就走了，让廖博士和公司一个姓李的师傅带秋雅参观顺便讲解他们的设备到底有多好，多先进。

秋雅看了一天，实在没看出哪里有问题，见李师傅讲得卖力，也只好随口搭话，不至于冷场。

&ldo;李师傅，您说你们公司自制的这种絮凝剂和过滤网的净化效率是市面上其他公司的好几倍，那价格方面……&rdo;

&ldo;价格肯定要贵一点啊，但是什么价格什么效率啊，我们老板有的是钱，嗯……我是说为了保护环境，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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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套污水处理设备运行了多久，能收得回成本吗？&rdo;曲颖跟在后面问了句。

&ldo;当然能，老实说，我们公司成立了快二十五年，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没怎么注意污水处理的问题，都是直接排放到海里的，喏，就是外面那个月牙港，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根本不敢下海游泳，因为实在是太脏了，但是二十年前开始，政府开始整治环境问题，我们公司也开始处理污水，外面的月牙港才慢慢恢复清澈……客户们见我们公司提倡环保，又上了新闻，都愿意与我们合作，处理污水那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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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看起来，我不和你们合作，都不好意思了。

&rdo;秋雅客套地笑了笑，看到污水处理的管道有一节是埋入地下的，又问这是什么设计。

司水全副武装，跟在秋雅身后，目光好奇地四处观望。

一天的考察下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家铝合金厂毫无破绽。

&ldo;我想再下一次水！

&rdo;秋雅说，&ldo;看看那条污水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rdo;

司水按住她的手，&ldo;不行。

&rdo;

&ldo;司水，你今天有看出什么吗？&rdo;

司水摇头，&ldo;不过你很聪明，你在海底接那些污水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直到你拿那些水去化验我才明白，原来你是怀疑人鱼族的骨痛病和污水有关。

&rdo;

&ldo;可是那个李师傅说他们厂二十多年前确实乱排乱放，但是自从政府要求治理环境后就不再排放污水了，我有点怀疑我的想法，是不是猜错了。

&rdo;

两人走在别墅外面的沙滩上，曲颖撒丫子到处乱跑，秋雅让她跑慢点，别离海边太近。

海风吹起司水的裙摆，飘飘扬扬的，一大条丝巾在空中飘舞，配上司水飘飘的长发，不着脂粉的脸，看得秋雅不由出神。

&ldo;对了，司水，早前在海里，你对我干了什么？&rdo;秋雅突然想起司水吻她那茬。

&ldo;我……&rdo;司水东望望西望望，&ldo;妈妈你看，夕阳好美！

&rdo;

&ldo;我问你在海底干了什么？&rdo;

&ldo;糟糕，曲颖离海边太近了，呀，被海水冲走了。

&rdo;

&ldo;不会吧？&rdo;秋雅还真信了她的邪，朝海边一看，曲颖根本没事，&ldo;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在海底到底干了什么？&rdo;

&ldo;今天心情好好啊，好开心&rdo;司水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

秋雅无语，每次转移话题都这么生硬，偏偏还一脸萌萌的样子让人下不了重口说她什么，明明之前在海里还一副冷酷无情，我是天下第一大恶人，我就是见死不救了怎么着的样子。